前夫是商界新贵,却跟新来的秘书打得火热,对我这个妻子冷漠至极。
离婚时我净身出户只求清净。半年后,他重病缠身,公司破产。在我家楼下淋雨跪了一整夜,
双眼猩红的说没我会死。我送他一句: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已经另有新欢了。
01离婚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陆景耀昂贵的定制西装照得发亮。
他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是惯有的、对琐事的不耐烦。
我把那份签好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轻轻放在他惯用的骨瓷咖啡杯旁。
杯子里是我刚给陆景耀煮好的,他最喜欢的蓝山咖啡。他扫了一眼离婚协议,嗤笑一声,
连头都没抬。秦霜,这次又是什么把戏?离婚?你威胁我?上次闹离家出走,
不是三天就灰溜溜滚回来了?他语气里的笃定和轻蔑,像一根淬了冰的针,
精准地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他就是仗着我爱他,觉得我离了他活不了。才会如此羞辱我,
践踏我的自尊。可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在看到他跟新来的秘书在办公室里缠绵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死了。签了吧,陆景耀。
房子、车子、钱,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只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金丝笼。
[你真的想离婚?]他终于抬起眼。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如今只剩冰冷的眸子审视着我异常平静的脸,眉头拧起。你想清楚了,
离了我,你一个从没进入过职场的人能活下去?我冷嗤一声:[那是我的事,离了婚,
我饿死还是睡大街,与你陆景耀再无关系。]他彻底火了:秦霜,我成全你,签了字,
陆太太的位置有的是人想坐,别指望我会求你回来。求之不得。我根本没想过回来。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爱他如命的秦霜。可惜,我已经爱不动他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笔,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率先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是我十年痴心碎裂的尾声。陆景耀看着桌上那张签字的离婚协议,
大发雷霆。昂贵的水晶玻璃桌被他一脚踢翻在地。滚!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
我扭头就走,不带一丝留恋。02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开始收拾东西。
跟陆景耀结婚十年,这个家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拉杆箱就装满了。
陆景耀以前送我的那些礼物,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强扭的瓜不甜,心不在我身上的人,
强留也留不住。更何况,我也没命留了。走出那栋承载了我十年卑微爱恋的别墅时,
口袋里的手,紧紧捏着一张被汗水浸得微皱的纸。是一张医院的检查结果:胃癌。
市医院的诊断书,像一张冰冷的死刑判决书,让我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也是这张纸,
让我下定了离开陆景耀的决心。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我深吸一口,
肺腑间却弥漫着比死亡更寂寥的荒芜。那一刻,比起口袋里这张纸,陆景耀那颗捂不热的心,
才是真正的绝症晚期。十年付出,换不来他一丝怜惜。痴心错付的感觉,让我心凉至极。
婚后,我体谅他工作辛苦,胃不好,花各种心思给他做各种各样的饭菜,调理他的身体。
煲各种各样汤,温暖他的胃。可他呢?根本不领情。不是嫌弃味道不好吃,就是诸多挑剔,
饭菜咸了,淡了,酸了,辣了。甚至,还说我做的饭不如家中的保姆。我不如保姆,
在他眼里,大概我没有任何价值,只是一个会花他钱的摆设。结婚十年,他从未关心过我,
也从来没在意过我的感受。就连我生病高烧 40 度,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给他打电话。
也只换来一句在开会,你自己去医院。就挂断了。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过生日,叫他回家吃饭。他也以工作忙为借口,让我一个人过。可笑的是,
他的女秘书林娇过生日。他特意拍下限量款项链,抽时间为她举办生日宴。生日宴上,
他的亲朋好友都在现场,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可他却忘了,那天除了是林娇的生日,
也是我的生日。除此之外,还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
我看着林娇朋友圈晒出的项链和两人搂在一起的合影,在家中枯坐了一夜。第二天,
他回来的时候,连一句抱歉都没有。闻着他西装外套上女秘书林娇身上惯用的香水味,
我的心冷到了极致。十年婚姻,我累了。走出陆家别墅的大门,倾盆大雨突然下了起来。
我撑着伞,拉着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那冰冷华丽的牢笼,
心比口袋里那张癌症判决书还要冷硬。不是赌气,是觉得,这条命剩下的时间,
不值得再为他浪费一秒。接下来的日子,我要为自己而活。02离婚后,
我用积蓄租了老城区一个带小阳台的公寓。阳光能透过窗子洒进来,很温馨。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却全都按照我的喜好。我不用再迎合陆景耀的喜好,
把家里布置的冷冰冰的。阳台上被我放上了芦荟和仙人掌。书房里放着我最喜欢的书。
床上铺着我喜欢的粉丝蕾丝床单,躺在上面,全是让人觉得舒服的感觉。
布置好小窝的第二天,我拿着那张死刑判决书去了市里的权威医院复查。
闺蜜林琳是人民医院消化科的医生。我们结婚后,已经许久没联系了。在医院看到我,
得知我可能得了胃癌,她忧心忡忡。[霜霜,你怎么会得了胃癌?我记得你生活很规律呀?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命不好吧!]林琳无声叹了口气:[别太贪心,只要不是晚期,
就还有救。]我点了点头。我做检查时,林琳请了假,全程陪着我。我们闲聊时,
她问起陆景耀为什么没有陪我一起来医院,我告诉她,我离婚了。林琳先是惊讶,
后来听我说完我这些年在陆家受的委屈,替我感到不值。她抱着我安慰:离了也好,
陆景耀那个渣男,配不上你的喜欢。我轻声点头:确实。十年痴心喂了狗,
他确实配不上我的喜欢。检查结果并没有当天出来,一周后才能出结果。
等待复查结果的日子,我并没有闲着。我开始重拾画笔。
曾经为了陆景耀一句家里不需要你赚钱,我放下了热爱的插画事业。如今,
我在网上接了一些小单子,赚些外快。指尖重新触碰颜料的感觉,
让我死寂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原来,离开他才是我的良方。离开了陆景耀,
我的胃癌症状似乎都减轻了不少。至少,心口的钝痛被一种麻木的平静取代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婚后一直对我冷暴力,我心中郁结,饮食不规律,又怎么会得胃癌?
剩下的生命里,我只想好好爱自己。03一周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林琳是第一个看到结果的。她拿着最终报告冲进我公寓时,眼睛红红的,
一把抱住我:霜霜,是误诊。你不是胃癌,只是严重的应激性胃炎伴巨大溃疡。
影像学特征和早期胃癌太像了,吓死我了,幸好是误诊,你没事了!我怔在原地,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误诊?我没得绝症?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迟来的、劫后余生的悲愤瞬间冲垮了我。我捂着脸,泪水汹涌而出。
不是喜极而泣,是为我那喂了狗的十年青春。为我那些被践踏的真心,嚎啕大哭。
离开陆景耀,连我的病也好了。就在我努力适应新生时,林琳带来了关于陆景耀的消息。
你没事了,陆大总裁最近可不太好过。
林琳翻着白眼吐槽:他助理拐弯抹角问我你的近况,说他老板最近脾气爆得像炸药桶,
胃病又犯了,疼得满世界找药都找不到。]我微微一笑,离了我这个免费的保姆,
陆景耀倒是把生活过得一团糟。林琳接着又说:[据说,没了你,陆景耀的日子不好过。
家里乱得不像话,像被抢劫过。开会还频频走神,搞砸了欧洲一个重要的投资项目。
]我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心底并没有什么波澜:哦!是吗?其实,
陆景耀的助理私下给我发过信息试探过我。说他老板最近被胃病折磨,都瘦脱相了。
我只想说一句:活该!那个助理的信息,我一个都没回。离婚了,已经没关系了,
不该再有任何联系。04就在我已经开始逐渐适应离婚生活的时候,
陆景耀那个渣男好像又后悔跟我离婚了。他一直疯狂打我那个不用的旧号码,
还发了无数条让我给他回电话的信息。我一个电话都没接,信息都是没回。
我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陆景耀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在我这儿没用了。联系不上我,
他到处在朋友之间打听我的消息。林琳接到陆景耀的电话,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忘恩负义,
对家庭不忠,是出轨的渣男,让他去死。陆景耀差点没气晕过去。半夜,
一个陌生号码突然锲而不舍地响起,吵醒了睡得正熟的我。我的新手机号,知道的人不多。
我以为是熟悉的朋友。接起后,听到了陆景耀沙哑疲惫却依旧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秦桑,
闹够了就回来,条件随你开!那语气,仿佛我仍是那个等待他施舍宠爱的附属品。
谁给他的脸?以为我还会回去?自大男。我今天刚完成一幅画,心情不错,
懒得跟他计较太多。陆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如果半夜无聊请去找你的小秘书林娇,
不要没事打电话骚扰我。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拉黑了他的号码。05接下来的几天,
陆景耀没再打来,我清静了不少。关于陆景耀的消息,时不时仍能从闺蜜林琳那儿听到。
不是我刻意问,而是有时候跟林琳打电话,她随口跟我说的。
陆景耀上次搞砸的那个欧洲投资项目,是他公司今年的重点航运项目。前期砸进去不少钱,
把陆氏的大半身家都赌上了。结果,合作方突然毁约,不合作了。前期的投入,
等于打了水漂。陆景耀的公司因此陷入了债务危机。公司裁员了不少人。外面众说纷纭,
有人传言,陆氏可能要破产了。我听完没有什么表情,陆景耀破不破产,
跟我这个前妻有什么关系?签离婚协议时,我净身出户,没拿他一分钱。他要是破产,
我也不会可怜他。林琳也觉得他活该![亏妻者,百财不入。霜霜,这就是陆景耀的报应。
]我听完,但笑不语。报不报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陆景耀的事,现在跟我没关系。
06我的小日子过的有声有色,画的插画,在网上很受欢迎。渐渐地,
找我画插画的客户多了起来。忙碌的工作,让我渐渐忘记了陆景耀,整个人重新焕发活力。
反观陆景耀,公司出事之后,他整个人颓废了不少。就连以前爱慕他的秘书林娇也辞职了。
他终于意识到,以前他身边围着的那些人,都是图他的身份和钱。真正不图他任何东西的,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跟他离婚,净身出户的前妻秦霜。他千方百计托人打听到了我的住处。
第二天,他的助理往我公寓送来一个箱子,里面是我落在陆家别墅的画具。
鬼知道这落满灰的画具,陆景耀是怎么翻出来的?除了画具,
还有一张熟悉的、印着他名字的无限额副卡。助理表情有些尴尬:陆总说,
离婚时没给你任何财产,这是他对你的补偿。[补偿?]已经晚了。我不需要了。
我连箱子都没接,把那张副卡抽出来,重新塞回助理手里。他的补偿我不需要,
画具也早就用不上了,帮我扔了吧!助理一脸苦涩。看我的神情,十分为难。秦小姐,
您不收这张卡,我回去怎么跟陆总交差?那是你的事。说完,我砰
一声关上了公寓的门。接下来,我又清静了几天。陆景耀没有给我打电话骚扰我,
也没有再派人来。我以为他已经认清我们早已离婚的事实了,不再纠缠了。谁知,
他并没有完全死心。07一周后。我在常去的咖啡馆和一位欣赏我画风的画廊老板谈合作。
正聊到兴起,一道冰冷压迫的阴影笼罩下来。陆景耀不知何时站在桌旁,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睛死死盯着我对面的男人。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生疼:秦桑,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咖啡馆瞬间安静,
画廊老板一脸惊讶。我用力甩开陆景耀的手,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清晰、冷静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