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美梦,我没好气的说声:“谁啊!”紧接着房间门打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房间站在我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我。
我意识渐渐清明,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一个人住,怎么会有人敲我门。
我一睁眼就看见床边站了人,吓我一跳,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我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
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报警。还没等我找到手机,
站在床边的男人丢给我一个文件夹。“这是离婚协议,你看看如果问题就签了吧。
”男人语气冰冷,眼神更是。我一脸震惊加懵X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想: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抬起手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嘶~~”我下手也够狠,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这不是你一直求之不得的吗,现在实现可反倒不信了?
”男人看着我的举动冷笑一声。我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说:“如果我说,
我不认识你,你会怎么办?”“这种把戏你已经用过了。”男人依然没有表情。
“可我真的不认识你。”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男人皱纹,弯下腰与我平视。
“如果你不认识我,那你是谁?”“我叫赵静怡,是一个职业小说家,
我家在……”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简直比人家调查户口时说的还详细。
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他直起身垂眼看着我,“你先洗漱,我们到楼下谈。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还不忘顺手把门关上。我看着紧闭的房门,不是我卧室的颜色。
在环顾一下四周,超大的房间,加上一看就知道不便宜的装修,
就连身上的被子摸起来的手感无一不显出一个贵字。“我不会真的穿越了吧?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么离谱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我掀开被子跑到房间自带的浴室,
镜子里依然是我自己的脸,长相普普通通,算不上难看也不算好看。
衣服穿的也还是我昨天晚上睡觉时穿的睡衣,到底是哪里出来问题。
我在浴室磨蹭半天才出来,看到床上的文件夹走过去拿起看了一眼,确实是份离婚协议,
写的还是我名字,男方的名字叫司夜寒,一听就是个霸总。“我不会穿书了吧?
”我反应过来,一开始就是离婚,再加上这个古早言情小说男主名字,
这不是无脑爽文是什么。“但我穿的哪本书啊?”我在脑海中搜寻有关司夜寒这个人的记忆,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我欲哭无泪,“我不会这么倒霉吧,穿书这种事让我遇见就算了,
还不知道自己穿了哪本书,连情节都不知道,我真的会哭死。”我喃喃自语。“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悲伤。“谁啊?”我询问。“夫人,先生在楼下等你。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马上来。”我对门外的人说道,
接着又看向手里的离婚协议。看到财产分割时,我眼睛都直了。上面的零我数了两遍才数清,
还有一听名字就很贵的房产名,我觉得我要发财了,天上真的掉钱了。我收好离婚协议,
打开门探头探脑的看着外面。“夫人。”刚刚说话的保姆还没走一直站在门外,
看见我打开门,微笑的看着我。我被她吓了一跳,尴尬的朝她笑了一下。
“先生在楼下餐厅等您。”保姆说着朝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嗯,好。”我点了点头,
“带路吧。”这三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两巴掌。保姆愣了一下,
然后在我前面给我带路。我一路走一路打量着周围 不得不说,
不愧是小说到处都透露出一股有钱人的味道。到了一楼餐厅,
男人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包喝着咖啡。保姆为我拉开男人身边的椅子。“谢谢。
”我朝她道谢,然后坐下。“夫人客气了。”保姆说完转身离开餐厅。保姆一走,
餐厅就只剩下我和那个应该叫司夜寒的男人。气氛很尴尬,我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先吃早餐。”男人将我面前的面包又往我面前推进了些。“谢谢。”我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司夜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我,我身上穿的是我自己的睡衣,
就是一件普通的体恤加短裤。这套衣服他从来没见过,
因为从材质上看这种面料压根不会出现在这栋别墅里 。
司夜寒看着我吃的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面包,
“不知道。”“我叫司夜寒是你老公。”司夜寒看着我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捋捋。”我开始头脑风暴,“我们现在应该搞清楚一点,你认识我?
”“当然,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司夜寒非常肯定的说。“如果我说,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赵静怡。我其实是来自另一个时空,你会不会相信。”我小心翼翼的说,
生怕下一秒触发什么霸总机制。“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不是我认识的赵静?
”司夜寒双手抱胸,靠着椅背看着我。我思考了一下,“你既然和她结婚三年,
那一定了解她。你说说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痣之类的,看看我对不对的上。
”司夜寒沉默了,他不知道赵静怡身上有什么胎记。
三年前结婚到现在两人就连一张床都没睡过,因为赵静怡不喜欢自己。我看着司夜寒沉默,
不可置信的说:“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们结婚三年,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脸上有什么胎记啊、痣之类的你应该知道吧?”我都有点怀疑司夜寒是不是不行,
结婚三年竟然没碰过自己老婆。司夜寒依然沉默,
他好像从来没有留意过赵静怡脸上有什么胎记。我看见他依然沉默,我也沉默了。“行了,
这已经足够说明我不是你认识的赵静怡。”“你就是她。”司夜寒语气坚定。“我不是!
”我非常坚决的回答。就这样我和司夜寒不欢而散,司夜寒起身离开餐厅去上班。
我回到我醒来的房间打算在找找有没有能证明自己的东西,
找了一圈发现好像只有自己穿过来了。我有些绝望,在这里别说举目无亲了,
我就连一个人都不认识。我找别墅里的保姆要了一个平板打算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我抱着平板研究了半天发现这个世界和我所处的世界规则基本都是一样的。
这让我稍微有点安心,至少不是说明奇奇怪怪的世界观。
司夜寒下班回来就看见我依旧穿着早上的衣服窝在沙发上看平板,
他走近我抽走了我手里的平板。被突然拿走平板的我坐直身子看着他,“你干嘛?
”司夜寒随手将平板丢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到我对面看着我也不说话。我被他盯的后背发毛,
“你到底要干嘛?”“赵静怡,不要再演戏了。”司夜寒冷漠的看着我。“我都说了,
我不是你认识的赵静怡,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都已经厌烦了。
“既然如此离婚协议也就无效了。”管家将早上司夜寒递给我的离婚协议双手递到他面前,
然后一把将所有纸都撕碎。我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我的东西。
“既然你说你不是赵静怡,那就请你离开。”司夜寒冷眼看着我。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才来到这个世界。没有认识的人没有钱,出了这道门我不知道我应该去哪。
我现在开始后悔了,为什么刚刚没有阻止司夜寒撕掉离婚协议,
上面写的钱我三辈子都花不完。“我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我声音有些小,“但是你放心,
我很快就会转到钱马上离开,我说的是真的。”我非常诚恳。
“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陌生人说的话。”也对,我和他压根就不认识,他为什么相信我。
“我知道了。”我不断告诉自己我离开这里是应该的,“我可以要一样东西吗?”“什么?
”司夜寒看着我。“身份证。
”我看过那张和我在现实世界除了居住地和上面印的国家不一样之外其它都一模一样的。
司夜寒示意管家,管家转身吩咐保姆上楼去取。保姆很快就下来,
将身份证双手递到司夜寒面前。司夜寒拿起身份证看了一眼将身份证丢给我,
我手忙脚乱的接到。我看了一眼手里身份证起身离开,
出了别墅大门我暗自庆幸幸好现在是夏天不会被冻死。没有手机没有钱,
我一个人朝着不知道通往什么方向的道路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我发现司夜寒家好像在郊区,除了附近的几栋别墅没有看见任何建筑。
本来还打算找个公园过夜看来是破灭了,我打算先走到市区再说吧,
至少在那里还可能找到工作。其实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有一辆车远远的跟着我。
司夜寒一直认为我是装的,毕竟他认识的赵静怡不止一次用失忆来和他离婚。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隐隐约约能看见远处大片的灯光,但我实在走不动了在路边席地而坐。
夏天蚊子特别多,我的胳膊和腿都是大大小小的包,有的还被我抓破了。我实在是太累了,
坐在地上就开始犯困。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我只能站起身接着走,直到天边开始泛白,
我越走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我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脑子不够的第一反应是梦终于醒了。“醒了?。
”一道冰冷且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微微偏头,看见坐在我旁边低头看文件的司夜寒,
想着:看来梦还是没醒。“医生说你是低血糖晕倒了,没什么大事。
”司夜寒解释我晕倒的原因,对于怎么一路跟着我,看见我晕倒又怎么把我送到医院的,
一个字都没提。“我看过一些小说上面写,只有在另一个时空死亡才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你说,我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去了。”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司夜寒的心仿佛被人狠狠一捏,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我去叫医生。”说完起身离开了病房。“切,我只是说说,要我真死,
我也不敢啊。”我小声嘟囔,有时也挺讨厌自己的,社恐、内向还胆小。
司夜寒很快就和医生一起进来,医生经过一番检查,
确认我没事后又和司夜寒说了些什么检查。我听着什么脑部CT、核磁共振什么的一脸懵,
“不是说我没什么事了吗?”司夜寒看着我,“如果你没事为什么会不记得,
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都说好几遍了,我不是你认识的赵静怡,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是一位职业作家……”我越说越激动,“我没病!”我一口气说完发现他们都在仰视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直接在病床上站了起来。我立马躺回床上。
司夜寒完全没把我刚刚的话听进去,继续和医生交流着一会儿的检查事项。一通检查下来,
医生说我很健康什么事也没有。至于我说的那些话,司夜寒一句也不信,他认定我是装的。
司夜寒把我从医院送回了那栋别墅,我也不矫情,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他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有个地方住倒也还挺好。我依然住的是那天我醒来的房间,
别墅里有佣人管家,我什么也不用做。整天拿着平板开始重操旧业,
至于司夜寒好像他并不怎么回来,我们一连几天也见不上一面。在别墅里待的时间长了,
我也和佣人们逐渐熟络起来。其中王妈是除了管家外最早来这工作的人。
“也就是说您以前不在这工作?”我拉着王妈坐在客厅里聊天。“夫人忘了,
我以前是在老宅工作的。后来先生搬到了御园我就跟着去了那,你们结婚后才来的这。
”王妈解释。“哦!”我点点头。王妈也是个爱聊八卦的人,
一上午她把司夜寒和‘赵静怡’的事全说了一遍。赵静怡和司夜寒是青梅竹马,
两人从小就订了婚。司夜寒从小就喜欢‘赵静怡’,本以为他们的婚姻会很顺利,
没想到大学时‘赵静怡’认识了一个学长,对人家一见钟情,死活要退婚。两家肯定不同意,
司夜寒更不同意。最后司夜寒不管‘赵静怡’怎么闹还是娶了她,
本以为婚后‘赵静怡’就会忘掉那个人,没成想‘赵静怡’竟然和那个人盘算着私奔。
后来被司夜寒半路拦了下来,
从那之后‘赵静怡’更加变本加厉什么吃药、割腕什么手段都用了,但司夜寒就是不肯放手。
“难怪他认定我是装的。”我终于知道自己嘴皮子都磨破了,
司夜寒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的原因了。“夫人啊,先生他是真的爱你的,
你就不要再伤他的心了。”王妈苦口婆心的劝我。我好想为自己辩解,
可是他们一个也不相信我。和王妈聊完天,我像没骨头一样躺在沙发上。
虽然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很好,但我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吧,我爸妈会担心的。